男女主角分别是常梨厉晏舟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与你相隔万重山: 小说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常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整个晚上,厉家灯火通明。常梨不安的坐在沙发上,指甲深深陷入手心,掐出一手的鲜血。可她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,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挂钟。她眼睁睁的看着挂钟上的时针从凌晨十二点走到了早上七点。就在挂钟准点报时的那一瞬间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至近的传来。厉晏舟的眸色黑得纯粹,带着戾气,看得常梨头皮发麻,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。厉晏舟从佣人手里接过长鞭,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。“常梨,你知不知道,差一点,念语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。”孩子?乔念语怀孕了?极度的震惊过后,常梨又立马清醒过来。是,上一世,她正好也是这个时间点怀孕的。这一世,她把乔念语推给厉晏舟解药,那么怀孕的,自然也是她。她无暇再细想下去,看着不惜要对她动用家法,只为给乔念语出气的...
《与你相隔万重山: 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整个晚上,厉家灯火通明。常梨不安的坐在沙发上,指甲深深陷入手心,掐出一手的鲜血。可她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,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挂钟。她眼睁睁的看着挂钟上的时针从凌晨十二点走到了早上七点。就在挂钟准点报时的那一瞬间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至近的传来。厉晏舟的眸色黑得纯粹,带着戾气,看得常梨头皮发麻,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。厉晏舟从佣人手里接过长鞭,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。“常梨,你知不知道,差一点,念语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。”孩子?乔念语怀孕了?极度的震惊过后,常梨又立马清醒过来。是,上一世,她正好也是这个时间点怀孕的。这一世,她把乔念语推给厉晏舟解药,那么怀孕的,自然也是她。她无暇再细想下去,看着不惜要对她动用家法,只为给乔念语出气的厉晏舟,她骤然红了眼眶,努力解释道:“我没有在婚纱上动手脚,更没有想过害她,从绑架,到宴会上莫名出现的情书,再到今天的婚纱,你真不觉得这一切事有蹊跷吗?我就算要陷害她,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,且每次都得手。”她原以为说出这番话后,素来谨慎的厉晏舟也会发现这其中种种的疑点。可他此刻却全然被愤怒席卷了全身,冷冰冰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最近都是念语在陷害你?我爱的是她,娶的也是她,她为什么要平白构陷你。”这也是常梨不解的地方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话刚说到一半,口齿中便溢出一声痛呼,只因厉晏舟的鞭子竟不知何时高高扬起,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身上。“常梨,你当真是冥顽不灵。”常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唇角溢出一丝苦笑。乔念语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她怎么还会抱有一丝希望,觉得他会相信她。她下意识要逃。可身后的保镖却冲了上来,将她死死按在地上。“常梨,你认不认错!”随着鞭子的再次落下,厉晏舟厉声呵斥。常梨痛得浑身发抖,双手却死死攥住不肯发出一声闷哼。见她没有回答,厉晏舟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落在她后背!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认不认错!”可地上的女孩却紧闭双唇,迟迟不肯开口。她没错啊!她为什么要认!厉晏舟见她这么倔强,也动了真脾气。手中的鞭子一次次落在她的后背。很快常梨整个后背变得血肉模糊,可她依旧不肯认错。最后是一旁的管家于心不忍,上前握住厉晏舟手中的鞭子。“先生,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……”厉晏舟这才收了手,冷冷将鞭子随手一扔。“常梨,不要再有下次!”常梨终于撑不住,头往地上一垂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此后几天厉晏舟都没有回过家,而常梨被抽得血肉模糊,疼得根本下不了床。她躺在床上养了好几天,才终于能够下床行走。养好伤的这天,移民局通知她,永居的手续已经彻底办好了。如今永居证已经到手,常梨也没有继续留在厉家的理由。拿了证件后,她便回来收拾好最后一点行李,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。可没想到刚出门,却正好回来的厉晏舟撞了个正着。还没等常梨反应过来,厉晏舟就冷冷道:“常梨,你多大了,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!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,不准再对我存有那种心思,你却冥顽不灵,屡次三番加害念语,我惩罚你,还惩罚错了是吗?”常梨听完他的话,只觉得疲惫不已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多少遍,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,他才会信。见常梨沉默不语,厉晏舟脸色愈发阴沉,最后抬手按了按眉心。“算了,你要出去散心也好,最近念语胎像不稳,我又忙着筹备婚礼,你留在这儿,保不准还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。”说完他接过常梨的行李。“我亲自送你去机场!”常梨无法反驳,也没有解释,只是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她喜欢上了爸爸的朋友,一个大了她一轮的男人。第一次见到他,他西装革履,宽肩窄腰,一眼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。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给她送了一条漂亮的公主裙。二十岁那年,他参加酒会中了药,而她穿上那条公主裙,献出最稚嫩的身子成为了他的解药。第二天,两人衣衫不整的被他的青梅乔念语撞见,她如遭雷击,红着眼冲了出去,却不幸撞上一辆失控的卡车,当场身亡。从此常梨就感觉厉晏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,冷静的与她结婚,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,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,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。流产的第十八次,常梨大出血,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,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。而他依旧冷静:“死了吗?等死了再通知我。”那一刻,常梨终于明白,他恨她。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,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。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,悔意蔓延全身。再次睁开眼睛,她发现自己重生了,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……看着平日里清冷矜贵不可亵渎,此刻却衬衫扣子解开几颗,眼尾泛红的躺在床上,犹如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男人,常梨满心复杂。上辈子她就是被这样的厉晏舟所蛊惑,才心生欲望,不顾他是爸爸的朋友,不顾他大了她十二岁,不顾一切的做了他的解药。可后来,她才知道,厉晏舟和乔念语早就两情相悦,只是还没等戳破这层窗户纸,便被她捷足先登。或许是老天可怜她,竟然让她再次重生到决定她往后命运的这天!这一世的常梨只想做一件事,成全厉晏舟和乔念语。她没有一丝犹豫,飞快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乔念语的电话号码。十分钟后,乔念语便匆匆赶到。常梨连忙抓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他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戳破这层窗户纸,如今他现在中药了需要你,正是戳破彼此心意的最好时机。”乔念语接到电话时本就将信将疑,此刻听到常梨这么说更是神色复杂,生怕有什么陷阱。“常梨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你不是喜欢晏舟的吗,现在他中了药,你不趁虚而入,反而把我叫过来,还要成全我们?”听到这句话,常梨自嘲一笑。此刻的确正是她追厉晏舟追得全城皆知的时候。以前,她以为只要她努力,总能跨越身份和年龄的天堑,现在却发现,只要他不爱她,哪怕她付出再多,最后都只是余生皆苦。上辈子,她错得离谱。她摇了摇头,“不喜欢了,以后再也不喜欢了。”话音刚落,房间内传来一阵隐忍的闷哼声。“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,你再不进去,就来不及了。”乔念语顺着她的视线朝房间里望去,眼底闪过一丝迟疑。最后乔念语咬了咬牙,似被说服了:“那你还留在这做什么?听活春宫吗?”常梨身子微僵,随即侧过身让眼前的女人进去。在乔念语的手抚摸上厉晏舟脸的那一刻,常梨毫不犹豫地将门关紧。下一刻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从厚厚的门里传了出来,落在常梨的耳畔。一声接着一声的欢爱声如同一把重重的锤子,把常梨的心砸的七零八碎,敲得血肉模糊。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,滑坐到了地上。奔溃的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角滑出,可常梨浑身却觉得莫名解脱。她终于能摆脱上一世的命运了。常梨手忙脚乱的把满脸的泪水擦去,跌跌撞撞的朝自己的房间奔去。这一夜,隔壁房间的两人放肆了一夜。而常梨一夜未眠。天亮时,常父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阿梨,你要不要来国外陪爸爸生活?”前些年常氏集团打算一举进军国外市场,常父一个人去了国外,又怕无暇顾及女儿,便把常梨托付给了他的忘年交好友厉晏舟照顾。这一照顾,就是好几年。后来,常梨喜欢上了厉晏舟,所以哪怕常氏集团业务在国外已经稳定下来,常父无数次提出要将她接回身边,也被她一次次的拒绝。如今,厉晏舟和乔念语终于戳破情愫在一起,她也该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了。想到这里,常梨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爸,我愿意去国外。”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同意,电话那头的常父语气变得格外激动。“闺女,你终于想通了,爸爸早就跟你说过厉晏舟不适合你,你过于执着,是不过有结果的!你想恋爱没错,但要找对人,爸爸给你物色了一个未婚夫,和你同龄,来到国外后,你和他多相处,多试试别人,总没错。”常父的话语让常梨本就红肿的眼睛又一次溢满了泪水。前世爸爸也这么劝过自己,但是自己执意不听,蹉跎了一生。她掐了掐手心,扯出一抹笑。“爸爸,我都听您的,等会儿,我就去办移民手续。”
常梨皱了皱眉,“我没有。”厉晏舟上前几步,仔细打量着她躲避的神情,“还说没有?你每天早出晚归,看见我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,这不就是在躲我?为什么?就因为我和念语在一起了?”常梨连忙摇头,“不是!厉叔叔,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我身为晚辈很替你开心,我衷心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,你放心,我已经认清你不会喜欢我的事实,所以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。”她语气平静的阐述着既定的事实,但是厉晏舟脸色一沉,只觉得这些话莫名刺耳。常梨不喜欢他,这大概是他听过最荒唐的话。“跟我表白我拒绝,整日纠缠我拒绝,所以你现在换手段吸引我注意了?”厉晏舟边说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,在看到女孩明显一怔的神情后,他越发确定了真相。他步步朝她逼近,甚至在看到常梨怀中的箱子后,语气愈发冰冷。“你不喜欢我了,还给我写这么多情书,还偷偷画我这么多幅画,死缠烂打这么多年,你突然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?常梨,你说的这些话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常梨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话很可笑,毕竟狼来的故事说多了,根本就没有人会信。但是这些可笑的话就是事实。“厉叔叔,我是喜欢过你很久,可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,所以我真的放弃了。”说完,常梨当着厉晏舟的面,将箱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。而后,将里面的情书和素描,一张张全部撕个粉碎。漫天飞舞的碎屑中,她看见男人的脸色不仅不见喜悦,反而愈发阴沉。正当常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时,厉晏舟冰冷的语气陡然落在她的耳畔。“装,继续装,常梨,你记住,无论你耍什么手段,我喜欢的人都只有念语!”那天之后,常梨和厉晏舟再也没有说过话。前者是无话可说,后者只觉得她在欲擒故纵,不想理会。这种僵持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厉家的家宴上。从前这种家宴,最得厉家父母喜欢的常梨永远都是家宴的重点。厉家人总会围着她嘘寒问暖,总是厉晏舟出面才能把她解救出来。如今厉家人的重点全部移到了乔念语的身上。毕竟她是未来的厉家女主人,而常梨只是一个外人。孰轻孰重他们也是知道的。短短一个上午,常梨就见证了厉家人对乔念语的重视。厉家的传家玉镯从乔念语进门时就被厉母直接套在了她的手腕上。而这枚玉镯常梨上一辈子连看都没有看到过。宴会开始,厉家人在饭桌上直接讨论起两人的婚期。最后这场家宴以婚期的敲定作为结束。就当常梨要跟着厉晏舟回去时,厉母突然叫住了她,说是有私事要跟她谈。刚进书房,厉母就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阿梨,你离开晏舟吧。你也知道晏舟和念语已经在一起了,你留在这里除了给他惹麻烦,自取其辱外,还能做什么?”厉母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常梨的不喜,常梨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涩。从前厉母是很喜欢她的,可这份喜欢截止在了她向厉晏舟告白的那天。所有人都说她荒唐,都斥责她不齿……常梨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,“您放心,我会离开的。”说完,她将放在包里的移民资料拿出来,递到厉母面前。“前些天我刚给我爸爸打过电话,表示会跟他出国一起生活,我爸爸说给我找了一个未婚夫,我以后会离厉叔叔远远的,再也不会纠缠他。”厉母将常梨手中的移民资料反复检查后才缓了神色。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直到厉母离开,常梨才卸掉紧绷的神经,将资料放回包后就要离开。可她刚一起身,就与站在门口的厉晏舟四目相对。“你要离谁远远的?”常梨瞬间头脑一片空白,她不知道厉晏舟听到了多少,但是她下意识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要出国的事情。于是她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谁,你听错了。”说完她不再看他,侧身就要走,可厉晏舟的声音却忽而落在耳畔。“我知道你不想去国外,以后我和念语结婚,你也不必搬出去住,我和你父亲是好友,我可以养你一辈子。”此话一出,常梨瞬间睁大了眼睛,连出来找厉晏舟的乔念语也僵硬在了原地。直到乔念语怨恨的眼神落在常梨的身上时,常梨这才反应过来,匆匆离去。
再次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躺在了房间的床上,而床边正站在神色冰冷的厉晏舟。“这次你闯出这么大的祸,本该关你个三天三夜,是念语心善不与你计较,求着我把你放出来。我就知道你还对我贼心不死,可常梨,你给我记住,我不可能喜欢一个比我小十二岁的小姑娘,你和我,永远都不可能。”话落,房门在常梨的眼前猛地关上,巨大的关门声将常梨的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解释瞬间掩盖了下去。她靠回床头,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,喃喃出了那句。“厉晏舟,我是真的,不喜欢你了。”此后几天,厉家变得极其热闹。整栋别墅的人都在为厉晏舟和乔念语即将到来的婚礼做着准备。乔念语一边指挥,一边热情的拉住常梨,似乎之前发生的种种不快都烟消云散。“场地和布置都差不多了,只差个伴娘了,我看阿梨正好,沾沾喜气,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找个伴郎当男朋友呢。”说到最后乔念语的话里还带上了一丝调侃。常梨没有她如此高明的演技,将手从她肘弯中抽出,刚要拒绝,一道冷淡的男声就突然从她们头顶响起。“她不能当伴娘。”常梨和乔念语同时回头,正好看见站在身后的厉晏舟。“为什么不能当?”乔念语似乎有些诧异他会拒绝她的提议。厉晏舟没有说话,只是抬眸朝一旁的常梨看去。这阵子她似乎听话了一点,也没有再整天缠着他了。但一想到常梨以后要找男朋友,他心里却莫名觉得压抑,不痛快。可要问原因,他也说不出来。厉晏舟沉眸,正要随便找一个借口,就听见常梨开了口。“我是小辈,当伴娘不合适。”其实是,她马上就要出国了。这场婚礼,她注定去不了。闻言,厉晏舟顺着她的话点头,乔念语才总算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就在常梨松了一口气,打算离开时,却又听见她道:“既然阿梨当不了伴娘,那为了表示你的祝福,不如把你之前设计的那条婚纱送给我吧,我很喜欢呢。”闻言,常梨不由得看向了厉晏舟。那款婚纱是常梨十八岁设计的,还曾在一场比赛中得了奖。圈内有无数名媛千金看重这条婚纱,想买下在婚礼当天穿,却通通都常梨拒绝。只因,这是她设计出来,留给自己的。她想穿着它,嫁给厉晏舟。厉晏舟知道它的寓意,可又不想让乔念语失望,便还是开了口。“常梨,只要你把这条婚纱卖给我,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。”常梨扯了扯唇,“不必了,念语姐说得没错,我也该向你们表示祝福,既然如此,这条婚纱,就算是我提前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。”说完,她给婚纱店打了个电话。很快,就有工作人员将存放在店内的婚纱送了过来,亲手交到乔念语的手中。乔念语得到了心爱的婚纱,也没空为难常梨,欣喜的跑去试衣间去试婚纱了。常梨平静的看着她的背影,而后也无悲无喜的转身回房。唯有厉晏舟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陷入沉思。凌晨,常梨一个人待在房间内收拾行李。她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手续也快办好了,很快她就可以离开了。刚把行李箱藏好准备入睡,房门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厉晏舟就冲进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便落下来。“你对婚纱动了什么手脚!念语只是试穿了一下,不久后就浑身发痒,泛起红疹,棠梨,你是不是想要害死她!”暗黄的灯光下,厉晏舟满是怒火的目光,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,似乎要将她的身体片片肢解开来。常梨连忙摇头:“我从来没碰过婚纱,也不可能对婚纱动手脚,更没有理由伤害她!”厉晏舟脸色一沉,猛地将她摔在床上,双眸似寒星一般,声音里满是愠怒。“你怎么理由,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死心,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念语,你最好期待她没事,否则……”厉晏舟的话还没有说完,保姆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。“不好了,先生,乔小姐晕倒了!看着她,别让她跑了!”厉晏舟脸色一变,留下这句话后,就快步冲出了房门。
挂断电话后,常梨连忙抹去自己的眼泪,拿起证件就要出门。可就在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正好与站在她门前的男人撞了个正着。厉晏舟满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痕就这样直直闯入常梨的眼底。即使已经做好厉晏舟和乔念语两人早已春风一度的准备,但这一刻的常梨还是默默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她微小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厉晏舟的眼睛,再加上她微红的眼眶,男人立刻联想到了什么。他冷淡的语气中加上了一丝警告:“常梨,不管你愿不愿意,我都和念语在一起了。我以后会娶她,既然你住在这里,就要尊重她,以前那种荒唐的话,不要再说。”常梨垂眸,平静的回复:“我知道了,厉叔叔。”厉叔叔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,听得厉晏舟格外的不习惯。他低头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。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。以前,常梨刚搬来厉家时,都是甜甜的叫他“厉叔叔”。可后来,她有了别的心思,对他便总是直呼其名,再也不肯叫他叔叔。他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,将他们之间诡异的平静打破。“晏舟,我行李搬来了,我住哪间房啊?”厉晏舟连忙回过神,将朝他走来的乔念语揽入怀中,温柔道:“你喜欢阳光,正好常梨的房间朝南,光线最好,我让她搬到客房去住,以后你就住这里。”乔念语眼底笑的得意,话里却故作为难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比起阿梨,我毕竟是后来的,要不还是我去住客房吧。”说完乔念语就要往楼下走去,下一刻她嘴里突然溢出一声惊呼。厉晏舟将人抱回怀里,“你以后是我的太太,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怎么能住客房。可是阿梨在那个房间住了这么久,突然让她搬,会不会不习惯?”闻言,厉晏舟看了一眼门口的女孩,“有什么不好习惯的。她总要习惯我结婚的事,习惯这个家有女主人,习惯自己只是一个外人。”常梨眼睫毛微颤,自嘲般的扯出一抹笑。外人吗……是啊,他没有说错,她的确只是外人。她扯了扯唇:“我现在就收拾东西,搬到客房。”反正很快,她就要离开,回到父亲的怀抱,永远不再回来,也永远不会踏足这里。这里,只是厉晏舟和乔念语的家。接下来几天,常梨去大使馆办理手续,每天早出晚归,只为避免和厉晏舟的见面。可她再怎么避免,还是目睹了厉晏舟对乔念语的亲密宠爱。乔念语胃口不佳,他就花费重金请来各种名厨来家里给她做菜。乔念语身体不适,他就推掉千亿合同,全心全意的在家陪她。乔念语随口一提某样珠宝,不出十分钟就会被他亲手送到乔念语的面前。她静静目睹,不吵不闹。等待移民手续通过的同时,常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先把行李收拾出来,又把以前给厉晏舟写的情书和画的素描全都放在一个箱子里,抱出去准备丢掉。刚走到门口,却正好与给乔念语买甜点回来的厉晏舟撞了个正着。常梨只当没看见他,目不斜视的就要往外走。下一瞬她的手腕便骤然一痛,厉晏舟抓住她的手。“你这几天,是在躲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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